今天週末中午跟兩位日本朋友Sato與Ogasawara碰面,真的非常高興,好久沒有碰面了,之前大約跟S約了三次吧,幾乎都是因為我生病無法碰面,這是終於逮到機會,我特別請Febie幫我們拍些照片,身體不好後特別珍惜每個生活上難能可貴的moment,或者應該說,每個過去稀鬆平常的事都變得不太尋常而值得紀念。
我答應Febie的寫作進度只剩兩週,我打算下週撥出更多時間給這更緊迫的事。最近在Z與Y的協助下多看了些書,終於下一篇論文的研究有比較清晰的輪廓。另外跟M的合著論文,她趕回東京做補充訪談,我也預備好一些線索下個月後要跟著在台灣做訪談。這樣如果一切順利,應該可以在年底前有三篇,如果真的辦得到就太好了。
Xacti攝影機便宜賣出後,我上週末趁假日開始把過去拍的Kaya影片整理出來,算一算已經弄了約十五個檔,所以Tea-for-Two一下子內容暴增。平日常覺得自己不夠勤快拍Kaya,但不知不覺中鏡也拍了這麼多了,真不簡單。這些畫面聲音只會隨著時間過去更加珍貴,我知道當年拍了沒幾秒Bagel與洋洋小時的影像,畫質非常糟糕,用的是當時照相機裡付的簡陋錄影功能,但現在還是會不斷回頭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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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週五晚是我很自然想要寫點自我檢討文字的時候,這個禮拜大概週二晚寫了一則,所以跟著順延。講起來有點滑稽,我一直嚮往一種「有平日與週末韻律的日子」。起碼這個在中研院工作的我,長期以來沒有上下班、平日週末,寒暑假的差別在過日子,幾乎整天除了睡覺都處於「工作」的精神繃緊狀態,腦袋幾乎隨時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想研究。
當然,大概對許多「創意階級」來講,本來工作與休閒就很難分別,如果工作成了娛樂,娛樂就是工作,那究竟哪一邊贏面比較大?我經過一年半來的一連串災難,尤其到帶狀皰疹整整臥床一個月的期間,有點真的想清楚了,這正是陷阱所在,一種「創意階級」的職業病灶。OK,先不要推給不相干的其他人,我學到的是maybe所謂「休閒」(leisure)與「休息」(rest)是完全不同的東西。是的,leisure可以變成productive,但leisure一旦變成productive,它作為rest的成份就變得稀薄,更糟糕的是,leisure作為一種「擬似休息」的經驗讓我蒙蔽了自己「幾乎很少休息」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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